《安德烈·格斯》是根据1999年拍摄的《莱茵二号》(第二号莱茵)改编的。图片来源:佳士得拍卖。

2011年，在纽约佳士得的战后当代艺术拍卖会上，德国摄影师安德烈亚斯·古尔斯基(ANDREAS GURSKY)于1999年拍摄的《莱茵二世》(Rhein II，莱茵2号)拍出了433万美元的天价，成为世界上最贵的照片，至今仍保持着世界照片成交价的最高纪录。

作为90年代最早使用电脑技术的艺术家之一。出生于1955年的安德烈·古斯基(Andrei Guski)很早就开始将照片的事实数字化，不着痕迹地完全抹去原始图像的整个片段，减少或增强，复制或添加其他细节以获得更好的对称性或对比度，从而模糊了真正的“决定性时刻”。

希拉·贝歇耳(希拉·贝歇耳):

我非常欣赏这张照片。但是Bernd不太喜欢。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。他觉得太抽象了。为了不成立，他总是用“成立”这个词。当然我也觉得很抽象。有些原本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已经消失了。我可以想象这个地方的一些东西被搬走了…但它变得如此平滑，就像统治者的画…但是我喜欢这种夸张的抽象。莱茵河蜿蜒穿过风景，像泥巴或面团。我认为它展示了莱茵河的真实品质。

安德烈斯·古斯基():

第一次拍的时候，一直刮着东风，东风吹着河水，河水变得平缓了，但我要的是汹涌的河水。所以我需要另一股风，来自相反方向的风。

希拉·贝歇耳(希拉·贝歇耳):

这就是摄影如此美妙的原因。你可以沉浸其中，认真研究，而不是只希望自己有新的发现。你真的可以沉浸其中。

这段对话出现在11月29日路易威登北京Espace文化艺术空推出的安德烈亚斯·古尔斯基的“摄影1995-2007”展览中。该展览是在路易威登基金会的“墙外”项目框架内策划的，这是在中国举办的第五次特别展览。那是安德里亚·古斯基和他的老师希拉·贝歇耳。

从严格遵守到遗忘，
和贝歇耳夫妇一起学习记忆

“对我来说，最深刻的影响是贝歇夫妇对生活的态度。这些都是通过每月在贝歇耳家里举行的个人评估会议了解到的。有时，我们六个人会聚在一起，希拉会为我们做美味的食物。这种环境很真实，这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艺术家的生活，以及他们对艺术作品的认真和投入。”高中毕业后服完兵役的古斯基在德国西部的埃森学习摄影。毕业后，他去了杜塞尔多夫kunstakademie，并于1981年至1987年跟随贝恩德和希拉·贝歇耳学习摄影。

安德烈亚斯·古尔斯基在路易威登北京空间文化艺术中心空举办的“摄影1995-2007”展览现场。图片来源:孙氏/路易威登北京Espace文化艺术空

贝歇耳夫妇称他们的作品为“个性化雕塑”，他们最初被称为概念艺术雕塑家。他们照片中呈现的建筑景观都位于画面中央，都处于清晰的焦点位置，而其他细节都尽量避免，所以观者的注意力都会汇聚到物体上。“我们要找一个主体，每个人划定或者拥有自己的领域。一个人负责人像，其他人专门拍亭子。当时我负责拍室内照和门卫照，持续了三年。伯纳德也认为这是一个奇妙的过程。他希望我们使用带支架的硬胶片相机，这些照片将是清晰、精细和“客观”的。因此，精确的描述可以被放弃。古斯基说，他已经遵守这些规定两年半了，但长此以往，这会让他走进死胡同。

贝歇耳夫妇在自己的作品前，图片来源:deutschlandfunk.de

贝歇耳夫妇，皮迪斯，1974年，贝恩德贝歇耳和希拉贝歇耳泰特庄园

古斯基曾用中画幅相机拍摄了第一张风景照，但遭到伯纳德·贝歇耳的拒绝，他认为这个主题非常有趣。“很好，但没有准确对焦。如果用硬胶片相机拍，效果会更好。”至此，古斯基已经意识到硬胶片相机移动起来非常不方便，从而想到了题材的自发性，也清楚地意识到老师的这些严格指示必须留下。

再次尝试贝歇耳夫妇的方法，
重新探索风景拍摄领域。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克劳森山口，1984年

“在我举办过的回顾展中，无论是在Hausder Kunst(德国慕尼黑的一家美术馆——艺术之家)还是在MoMA，我总是展示我拍摄的第一组风景照。对我来说，它们今天仍然有很大的价值。我展出最多的一张，克劳森通行证，因为它把我引向了山水画领域。”在古斯基看来，这张不经意间拍摄的照片所呈现的场景非常美好，画中人在动。这张照片的独特之处在于人物的位置恰到好处，完美地勾勒出了优美的艺术环境。之后，他试图再次使用贝歇特人的独特方法，然后系统地探索他还能做什么。

托马斯·拉夫、托马斯·斯特吕、坎迪德·霍弗、贝歇耳夫妇和一群学生构成了当代摄影史上著名的“杜塞尔多夫学派”。“和他们不一样的是，我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这一切都是从父母的潜移默化和商业摄影工作室的成长环境开始的。在埃森学习与我从贝歇耳夫妇那里接受的教育完全相反。”感觉古斯基父母的商业摄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审美印象，也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。和别人相处的时间，对他的影响，成就了现在的他。“所以，我愿意接受各种影响，熟练运用，不断成长。”古斯基说。

恩加丁·安德烈·古斯基(1995年)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恩加丁的部分作品(1995)，图片来源:TANC

在这次展览中，古斯基的早期作品之一《恩加丁》(1995)继续了他对风景的探索。这幅画中一个长长的桥状场景是由一组人物组成的。大尺度的作品让观众近距离接触画面，仔细探索。“我父亲也用过18× 24mm的大画幅相机。70年代末或80年代初，中画幅成为摄影领域的常态，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商业摄影，我觉得很有意思。因为材料贵，所以每次拍摄前你都要问问自己预算够不够。我记得辛迪·雪曼有过类似的经历。有时候，她为了节省素材，只拍了四张静态照片。”古斯基说。

描述、纪实的元素是照片的追求。

“就艺术发展而言，从纪实风格的山水画到数码摄影，我觉得照片的纪实元素才是我一直追求的。”古斯基认为，“有时候，东西会破坏构图，有些近距离的东西是消除不了的。数码摄影使我能够从不同的地点拍摄照片，并以正确的构图创作合成照片。”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戴高乐，1990年，图片来源:artfacts.net

“我很高兴通过数码照片开拓新的领域，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。”古斯基的第一张数码照片是戴高乐在1990年拍摄的，这张照片展示了巴黎机场的样子。“如果我没有参与数码摄影，我不可能拍出这张照片，因为我找不到拍摄位置来展示它最终的样子。”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2007年一级方程式赛车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2007年F1 Boxenstopp II

在这次展览中，“一级方程式道路1-4”(2007)系列涵盖了古斯基对当代世界十余年的观察。“它们出现在空房间的方式赋予空房间一个中心主题。不是特定时刻，他们的行动也不是一目了然。我会以运动为中心主题，但运动本身从来都不是重点。更多的是对现有状态的描述，可能是另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。”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F1 boxenstopiii，2007年

安德烈·古斯基，2007年第四届F1赛车

“就我个人的作品而言，我坚持认为我的照片描绘了一个世界的大致状态。而且原则上可以随时完全复制。”古斯基的摄影系列涵盖了超市、摩天大楼、庆典、体育赛事等场景。它延续了贝歇耳夫妇的“真实再现”原则，记录了现代社会生产的痕迹和洪水时期人群的混乱状况。他渴望在可能的地方追寻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文化中心，沿着作品的旅程，他走上了贸易、交流、聚集或分散的标志性场所的不归路。